是否是洞房花烛夜?”
“不是。”阿真摇头,翘起嘴角说道:“是拉肚子时,发现茅厕有空位。”
“呃。”八人额头冒出无数的汗水,这是最痛快的事情吗?
说完最痛快的事后,他见这八人还没有了解,深叹了口气再问:“什么是最痛苦的事情?”
不明不白的八人一头的问号。
“眼睁睁看着兄弟惨死,却无法施救。”七名兀鹰队长集体说道,他们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伙伴惨死,却无能力去救他们,这是他们一辈子最深的痛。
李能武没经历过他们的疼痛,摇头不语。
“沙虎,你们说的是最悲伤的事情,而不是最痛苦的事情。”他知道这七百多名兀鹰心中的伤疤,深叹了口气拍了拍沙虎的肩。
见答案不对,冷酷的八人齐请:“请教练明示。”
“最痛快的是拉肚子茅厕有空位,最痛苦则相反。”
“少爷,你是要下药?”跟他许久的李能武,从话里听到很阴险的味。
阿真见他明白,点头道:“男人可以随地解决,但女人呢?任他是青楼婊子也不敢在光天花日、朗朗乾坤下宽解裙带当着众人拉吧?”
他这一说,八人的额头齐冒出黑线,顿时感觉那些柔柔嫩嫩,温温顺顺的可人儿很是恶心。
把阴险之极的诡计说完后,阿真板起面大喝:“晚膳时李能武遣进去放药,然后把七队的人叫来,个个换上绵衣玉袍上青楼嫖妓。”
“是。”众人齐应。
“能武,我要那种吃下去拉的腿都发软的。”
“是。”瞬间李能武就想到消肠散了。
“嗯。”点头后阿真转身继续朝前走,心情仍然很是不好。
黄昏,潇湘院内所有姑娘皆从昨夜地弥烂中苏醒,轻纱溥裳的她们打着哈切,陆陆续续走出自己的闺房,集聚在内殿厅里等着晚膳。
无聊的等待里,一名穿着黄溥纱的少女朝另一位昏昏欲睡,手撑着脸休养的妖艳姑娘问道:“小青,昨夜留在你房内的那位大爷是什么人呀。”
手撑脸的姑娘听到姐妹花问话,拥赖回道:“他是北门司衙的捕头。”
“哇,捕头大人耶。”所有姐儿立即惊呼。
小桃惊呼完后,朝身边的姐妹眨水眼再问:“捕头大爷好像对你很好,他是否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不打算,他妻子有身孕,才来消遣消遣。”小青如实说道,欢场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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