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二个月这位大爷便死了,大爷的夫人便把她赶了出来,琴姐姐来到邵州以弹琴为生。”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看来这琴女也是可怜人,连这么**的事都直言相告,这琴女和小桃可真不是一般的姐妹。
“好了,你下去吧。”阿真听小桃哭的如此伤心,再听下去他都要跟着她抱头痛哭了。问完他头也不回,转身便离开青楼。
“带我去看看琴女的家。”走出青楼后,阿真着急朝捕头说道。
捕头含首,提着生威地虎步领着他们朝琴女家奔去。
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随着捕头拐进一条小道里,四周的人群便少了,偶尔有见几名樵夫背着柴木匆匆路过,其它的便寂静无声。
很快过了这小道,应入眼里的便是四五座凌乱歪歪扭扭地瓦砾房,房相隔数丈之远,毫无人迹,荒凉的很。
这一看,众人一愣,这可是省城,怎么会有如此荒凉之态?
捕头领着大家推开一扇房门,人就走了进去。
阿真一走进这琴女家后四处乱瞄,屋内虽俭朴,却也井井有条。摸了摸旁边的桌,几日没住人,屋内早蒙上一层溥溥的灰尘了。
四处观望后他确定问道:“这便是琴女家吗?”
“公,这便是琴女的家。”捕头点头回应。
阿真听捕头确定后,走到琴女的床檐缓缓坐下,被褥整整齐齐叠放在床边上。
他看了看后摸了摸床,感觉硬如石块,挑起眉问道:“这床怎么这么硬?”
这一问顿时令柳风扬和郭直孝大翻白眼,芊芸笑着回答:“夫君,这叫炕。”
“炕?”阿真摸了摸床,原来炕就是这种东西,他从小生长在温暖的南边,哪里有睡过炕,疑惑低喃:“这邵州也靠近南边了,怎么会有炕?”
柳风扬听他自语,解疑道:“真哥,也许是琴女体弱。”
他这一说,阿真挑起眉朝捕头和洪瑞问道:“邵州很多人都睡炕吗?”
捕头恭敬的回答:“是的,很多,炕一般都是给体弱的老年人用。”他爹一到冬天也要睡炕。
他刚才就看过厨房,见厨房也没有干柴,正疑惑这琴女要如何煮东西时,现在就碰见了炕,所有的事顿时有了个合理的解释了,施铮必定是用这炕来暖和琴女的尸体。
想完后他立即把那齐整的被褥摊开,他这一摊,从被褥里掉下一、二片破碎的树残片,阿真见掉下来的树眉头一展,原来不是枫,而是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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