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生锈的农具,这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坚强点,有缘再见。”
就这样,简简单单,结束了最后的问候,埃切尔目送着艾利克斯离开了。
埃切尔孤单地环顾着空荡荡的避难所。
在温暖的灯光照射下,他仿佛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可实际上这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很久以前,埃切尔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但是他现在明白了。
身边有个值得珍惜的人是多么棒的一件事情。
回归独处又是多么的痛苦。
现在,已经没有神和我一起经历痛苦了。
埃切尔在避难所里又呆了一阵子,整理好回忆,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从那之后,在贫民窟再也没有人见过号称赤红野犬的人了。
几年后,夏末的傍晚,一位青年在染着金黄色夕阳的伊格纳赫河的河边缓慢前行着。
河水在太阳的反射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像流着金色的钻石。
夕阳洒在伊格纳赫河,仿佛洒上了鲜明的橙黄色颜料,河周围被树木和草都阴影笼罩着。
河对面的山被烟熏染成了紫色。
晚风轻柔地拂过江面,温暖的阳光,平静的河水声,一片祥和的氛围。
这一切在夕阳下,形成了一幅美丽又优雅的风景画。
长大成人的埃切尔上了一艘空船,望着被晚霞染红的伊格纳赫河,从怀里掏出一瓶装有白色粉末的小玻璃瓶。
拔下木塞,将装在玻璃瓶里的细骨粉随风飘扬,很快,粉末被金灿灿的河水带走了。
“是伊格纳赫河,我遵守约定了索菲亚,虽然也不是都遵守了,但……这边的情况没有那么好。”
埃切尔沉浸在和索菲亚的约定中,开始嘟嘟囔囔的发起了牢骚。
回想起来,避难所的那段回忆已经是在漫长的旅程中褪了色的东西了。
再次孤独的埃切尔,已经忘记了内心深处最珍贵的东西。
经历了人类社会永存的谎言和伪善之后,他变得极度警惕,冷淡地甩开了所有向自己伸来的手。
不管那是善意还是恶意,他都不在乎。
就像打架是必然一样。
如果索亚菲在旁边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正在涓涓细流上画着索菲亚脸的埃切尔无意中自言自语道。
“你说的对,这条河是世界上最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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