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看着电视,无聊中无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就不见了。按照科学的说法,这就是睡着了。但是一个人在刚刚睡着的时候,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还是能听到声响的。我总觉得我的附近有什么东西,而且还有一丝丝的冷气。
现在正是盛夏时节,不可能睡觉的时候被冻醒。我睁开眼睛,周围并没什么异样的情况。但是他们几个的呼噜声不见了,睡觉的样子也老实了不少,床下面好像有这什么东西。一个上了很久学的人,总是会把事情列成选择题。其实现在我也给他列出了几点可能。
第一,床下面有老鼠。
第二,有人滚到床下面了。
第三,床下面有人。
这里不是我那农村的老家,是旅馆,虽然说位置挺偏,但是也还到不了闹老鼠的地步,我马上否定这个可能。要说他们几个滚到床下面更不现实,现在都和死尸一样睡着呢。我忽然想起了白天的床下女鬼,难道…不能多想了,越想越吓人,我马上用开眼符开了冥途,快步来到床边,把围在窗边的被子给掀了起来。
不掀不要紧,这一掀可是把我给吓得不轻。一个女人趴在床的下面,脸色煞白,没有一丝丝的血色,不过看样子还是挺漂亮的,不过那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眼睛的时候。两颗眼睛虽然大,但是却往外流淌着鲜血,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她看到我在看她,冲着我笑了笑,继续把嘴朝床上面吸着什么。难道是阳气?就她这个吸法,那过不了不就他几个可就成了干尸了。不能跟她废话了,我马上往口袋里掏我的符咒。
我的眼睛一没在她身上,这可就成了她的好事了。我的符咒还没有掏出来,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画着,而且湿漉漉,凉呼呼的。我抬头一看,这位美女用她那超长的舌头在我脸上舔着呢,看到我看她,忙把舌头收了回去,吧唧着嘴。
我们敬爱的冯巩老师告诉过我们,要想皮肤好,还得用太太口服液。到他妈的也不是口服液,她更不是我太太,这么亲热,我这么保守,实在是受不了她的热情。我说到“哎,那位美女,干啥啊,我又不是啥好东西,你说你吧唧啥嘴啊!”
她听见我和她说话,嘻嘻的笑了起来,眼睛里的血更加多了,她也从床上掉了下来,往外爬着。要说这个时候不给她点颜色,今天晚上她还不和我洞房啊。我趁着她没看我,掏出一张镇一切邪崇符就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急急如律令”马上符咒就发出了声响。女鬼这个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