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胤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从浴桶中走出来,“替本王更衣。”
郝芜侈迟疑了一会儿,将他的衣袍拿来替他穿上。
只是这衣服复杂得很,女人的衣服怎么穿她从金玲那里学会了,可男人的……
她望着胤王身上凌乱的衣袍认真研究着,怎么穿都不对劲。于是她又将他的腰带解开,重新来一遍。
胤王早已不耐烦,“你连替本王更衣都做不好,又有什么资格索要本王的发簪?像你这种女人,本王一辈子也不会看上一眼。”
郝芜侈停下手中的动作,顿时火冒三丈。
她笑得温柔大方,“据说王爷与李锦儿青梅竹马,李锦儿嫁入王府一年了,却不曾为王爷诞出半个子嗣,难不成王爷的隐疾是……”
看谁气得死谁。
看着胤王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青,郝芜侈很是满意。
“郝芜侈!”
胤王忽然逼近,郝芜侈情急之下退了几大步,背撞到了沐浴间的墙上,仰头看向已经近在咫尺的胤王的俊脸,一时之间遁地无门了。
“既然王妃如此笃定本王的隐疾是属此类,那不如亲测一番,以证是否。”
说罢,修长的手指已经伸到了她的领口。
她伸手去推,却被胤王半途拦截,摁在了墙壁上。
另一只手也被反摁到了背后不能动弹。
用力挣扎未果,胤王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愈来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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