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里听到了这么多有教益的话,白某倍感荣幸。”白籚微微颔首。
“白长老可不要这么拘谨啊。”司徒怜忽然笑了,不顾风度大力拍着这位老人的肩,“今天这里可是私人宴会,是不醉不归的地方!可惜今晚没有能拿的出手的女伴来伺候您,如果那边坐着的裴长老不算您的女伴,那我就给她找个陪酒的公子哥!保证长得俊!”
白籚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沉沉地看向司徒怜那双时而俏皮时而深邃的眼瞳:“我只想问您一句话,您突然来到平阳城,是希望终结邪帝和血帝,还是解放他们?”
司徒怜又笑了:“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无论我家族的目的是什么,直到这一刻,我仍然还是您的朋友。我来雷阳郡是要把那两个东西送回他们应该去的地方,人间不是他们该来的。”
“好,就为您这一句,白某敬您!”
“小女子何德何能,实乃惶恐。”
司徒怜缓缓伸手,两杯相碰,白籚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然后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对着门口的弟子说道:“一切都已准备就绪,门主可以进入。”
站于门口的楚中微微点头,向前方的众多弟子轻喝道:“众弟子听令,严阵以待,不得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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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人堆中的孟长风捋了捋头发,掸去头发上的水滴,默默地看着屋内的贵人们欢歌笑语觥筹交错。
他其实已经进入了这间客栈,他扮成了白籚的随行弟子,一直隐藏在暗处低着头。没有人会想到跟在后面的弟子才是重头戏,前方的白籚和裴怀浅却是保驾护航的那方。
今天早晨孟长风就已经得知了客栈的内部构造,去往三楼的楼梯就在前方不远处,今天晚上那层楼是绝对禁区,素白色的年轻人正坐在那间小小的隔间里等着他。
已经多少年了,他们这对兄弟和敌人走到今天,在如此多贵人的坐镇和拥簇下重逢,总算不用剑拔弩张你生我死,而能坐下来和平地好好说说话。至于会不会有人死在那间隔间里,孟长风已经懒得去想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刻多钟,这段时间他还想在这里看一看表演。
他是个喜静厌闹的人,很少参加什么酒局宴会,可今天晚上这里的环境却让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温暖。
有人曾经说过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个人的孤独,但是当孤独的人凑在一起,似乎就真的温暖起来了,远在酒局之外的孟长风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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