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老大未必喜欢这个称呼。”
说完，柳寒继续去自己的招兵工作。
虽然他也震惊与黄章的身份，但与黄章相处这么久，他对黄章的性格也颇为了解，一想到黄章的性格，也就不难理解他一个堂堂的皇子为何会落草为寇了。
所以柳寒对黄章的身份已经释然。
大皇子而已，他多少还是知道的，在肃国皇室又不是嫡出，没有继承权，加上刚成年就发配到天府郡这等边远之地，甚至连芜城指挥使都敢对他动手，他这个大皇子，可能也就剩个大皇子身份可用了，恐怕有些时候还不如他现在招的寒风营好使。
一想到此，柳寒对招兵的事情也就更加上心。
看到柳寒对黄章的态度没有变化，牛战天也是打心底里佩服他，反正牛战天自己是没法做到和往常一样的。
等牛战天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黄章身边的时候，黄章正在四下找他。
“我说你没事瞎跑什么？不是让你等着我，有事找你吗？”黄章质问道。
听到黄章的责备，牛战天立马扑到在地。
“老……大皇子饶命，我刚才去找柳寒了。”
看到牛战天这个反应，黄章眼睛一眯，脸色立马拉下来。
一旁的胡艺儿也是暗恨牛战天没有眼力见。
果然，只听得黄章冷冷地问道：“站起来！”
听到这话，牛战天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但也不敢直视黄章，因为他从小就听说，京城的百姓见到那些大官都要低着头，不能直视。
牛战天这举动让黄章很不爽，如果牛战天是这样一个奴颜婢膝的人，那只能说他眼光有问题，看人不准！
“你是害怕我大皇子的身份还是害怕我？”
听到这话，牛战天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黄章说的什么意思。
“想当初在小苍山官道上，你配合着独眼来杀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啊！现在听到我是大皇子的消息，就吓得尿裤子了？你是不是男人啊？”
被黄章这么一顿臭骂，牛战天也来脾气了，抬起头，直视着黄章。
“现在敢看我了？刚才那股怂包劲呢？”
被黄章这么一说，牛战天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开始是被黄章的身份吓到，但刚才听到黄章的声音后，他的愤怒冲昏了理智，脑子里哪有什么身份标识，只想反驳。
现在想来，柳寒说得没错，黄章还是那个黄章，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