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聪明，计算机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说完，又看向白羽乔：“你说对吧？乔乔。”
白羽乔：“……”
她没吱声。
她想起苏也在距离考试周只剩两天的时候问过她：计算机系的课本丢了应该去哪补。
这家伙，不好说啊……
——
下午，柳院长得到苏也第六门也是满分消息后，就直接去了批病理卷子的教授办公室。
教授一张张批，批到苏也笔迹的那张，柳院长直接杵他旁边看。
教授手一抖：“？”
柳院长蹙眉：“看我干什么？赶紧批啊？”
“啊，是，”教授赶紧低头批。
因为柳院长在，这张卷子他批的尤为认真。
一个字、一个字对着看。
柳院长背着手，脚一下一下地拍着地，批卷教授头顶汗一滴一滴往下流。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批完最后一道大题，又检查一遍，然后怯怯地抬了下头。
柳院长：“怎么样？”
教授：“满、满分。”
柳院长狂喜，一掌拍在教授背上：“完美啊！”
七门全是满分，他当院长以来，不，他进清大以来，这都是头一个啊。
太长脸了。
柳院长在办公室消消停停地等到17点半，教务系统刷出总成绩，又确认一遍。
果然，全系第一，苏也，700分。
他打印了一张苏也的成绩单，就赶紧先去了趟研究室，想好好夸夸苏也。
他到研究室的时候时间17点35。
温霓听到开门声，摸摸肚子抬头。
柳院长：“那小东西呢？”
温霓扫一眼时间：“啊，您来晚了五分钟，‘那小东西’每天17点30准时放学。”
柳院长：“这么准时？”
温霓勾唇一笑：“家教严，您懂的。”
柳院长眯眯眼睛，紧接着又往计算机系大楼去。
让计算机系老梁看看，虽然苏也还辅修了他们系，但本系的课一点也没落下。
他心情有些激动，一路小跑，可刚出爱也大楼，迎面就撞上一人：“谁啊，着急忙慌的。”
柳院长往回退了两步，再抬头：“老梁？”
着急忙慌往这儿来的正是计算机系梁院长，手里，也拿着一张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