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的什么话,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你想怎么做,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他不相信我可以真正的放下拓跋君叙,他仍在试探我,带着不信任的试探我。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到底是走到林贵嫔尸体旁,弯下腰合上她的双眼,双手合十,念了一段往生经。
容与在我的话语落下,就催促着我离开这:“血腥味太重,不利于你身体健康!”
我的手轻轻一抬,席慕凉就过来搀扶着我的手臂,我抬起眼帘问道:“华灼儿和容沥你怎么处理?”
容与微微一愣:“我以为你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两个,原来你不知道?”
我笑言道:“一个是你的美人,一个叫了你五年父皇,阿猫阿狗养了五年也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人!”
容与长臂再次绕着我的腰过来:“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就去看看好了!”
我哑然莞尔:“左右闲来无事,那就去看看,顺便把那些上过华灼儿床的人,也给叫去,如何?”
容易眯了眯眼,“你是多恨她,才会如此做?”
“这本就是我,不是吗?”我反问着他:“若我心慈手软了,你怕是就不爱了吧!”
容与一时语塞,随即道:“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依旧是我心中的归晚,我与你不会变,你不需要刻意的犹如曾经,满身沾染了刺一样!”
我垂头嫣然笑道:“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容与,这个道理你比我懂,容沥不死,华灼儿不绝望,总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你会越来越老,他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强壮,毕竟口说无凭,旁人说他不是你的孩子,没有证据也就是胡说,他依然是你的长子!”
容与沉默了片刻:“好,过去瞅瞅!”
过去瞅瞅,宫道的雪已经被打扫堆积在宫道两旁,有雪水慢慢的向下流,越是往华灼儿宫住的小筑走,雪水流的越多,就像被人用热水浇过一样。
故意把路弄得湿滑,想让人摔跤。
容与神色幽紧,对着身后的太监道:“把前面的路给朕擦干净,六司是怎么做事的,道路如此潮湿,若是摔跤如何是好?”
他身后的太监连滚带爬的来到前面,几个人跪在地上,用衣袖开始擦地上的水渍。
我神情冷漠的看着他们,地上擦的不是那么湿,才和容与慢慢的走过去。
华灼儿的小筑大门紧闭,侍卫一脚直接把门踹掉,华灼儿听到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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