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跟他走!”容沥走进来接下我的话,小小的个子,浑身充满了阴郁:“您现在是我的母妃,您将来要成为西晋的皇后,我是您的嫡长子,您离开了,我做谁的嫡长子?”
小小五岁的孩童,懂得分析利弊了,容与把这么一个不是亲生孩子的孩子留下来,也许我知道他的用意了。
“与我何干?”不想与他多说,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容沥惹人生厌:“这个臭不可闻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您养您也养不熟,何苦呢?”
这句话问得真是奇妙。
“我知道了,那你就跟我走吧!”我脚下步子极快,虽然抱着元恂有些急促,累得气喘吁吁,还是把他抱到了月见宫。
我去水牢的事情,又在水牢杀人的事情,像风一样吹散在整个西晋后宫,人人都知道了。
把元恂放在热水里,他打着哆嗦,双眼变得通红起来,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姑姑,您答应我的,要跟我回去对吗?”
“我没有你皇叔的任何记忆!”我拍了拍他的手说道:“倒是有些明星稀的记忆,至于你的皇叔北魏的皇上拓跋君叙我一丁点记忆也没有!”
“西晋的皇上卑鄙无耻!慕凉说他想得到姑姑,想尽了办法!”元恂带着满目恨意:“皇叔没有办法,解不了姑姑身上的毒,姑姑生死一线,不得不放开手,让他带走您!”
“前些日子白日,你说我是被他拐骗,现在又说是你皇叔放手!你的话语多矛盾!”我渐渐的松开手,拿着湿帕子给他洗身体,“你是一个大孩子,在我的记忆深处有你!”
在我的记忆里,有他,有他的父亲拓跋君邕,明星稀,九皇子容璟,甚至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人,唯独没有他的皇叔拓跋君叙!
“您的记忆深处应该有皇叔!”元恂身体一扭,带着急切:“您手腕上的佛珠,就是皇叔给您的定情信物,我娘亲也有一串!”
右手腕上的佛珠,容与想要它,我没有舍得,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
“依照我的性格,就算生病了,死也愿意死在另外一个人的身边,他为什么心甘情愿让别人带我离开?”我问着元恂,眼前的他还没有十岁,对男女之事不解,可是我就忍不住的想问。
一个人在变天性不会变,对自己执着的东西不会变,我应该是那种认定了就不会更改的人。
那么我愿意死在喜欢的人身边,生死一线拓跋君叙让容与把我带走,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对……我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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