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来都是奴婢伺候姑娘,不曾见过什么男孩子!”
“只有大皇子容沥,姑娘说要养他,把美人把他送来,因为没有见到姑娘,大皇子一直在门外等候,小小年岁倔强的很,无论谁规劝都不愿离开,就是要等见姑娘一面!”
“这是什么药水?”我侧头看着浴桶,跟清水没有两样的水,说是药水,却没有闻到丝毫药味,这真是让人有点纳闷的奇怪。
未凉摇了摇头:“奴婢不知,皇上吩咐奴婢伺候姑娘,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皇上调的,奴婢不知道是什么药水,更加不知道,为何要水跟清水一样!”
深深吐了一口气,“未凉,你曾经伺候我一段时间,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脾性,我说不会去泡,就不会去泡,找不到那孩子,我不会善罢甘休!”
第一次在西晋皇宫醒来之时,梦里也是漫天飞雪,看不到生机一片荒芜,醒来之后就记不起很多事情。
这次醒来又是如此,梦境又是那样,仿佛有好多事情又开始模糊不清了,除了记住那孩子,那孩子口中所说的一切,以及我是谁的妻子,我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种感觉,犹如我的记忆是特定的,特定可以记起很多人,但是特地有专门忘记一个重要的人,不……应该忘记心中最重要的人,在自己心中没有留下痕迹或者无关紧要的人不会被忘记,就像忘记也会容易被记起。
比如眼前的未凉,还有容千华灼儿,我明明已经忘记了他们,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他们的一个似曾相识的动作,似曾相识的言语,让我把他们记起。
未凉仍纠结,带着规劝道:“姑娘,皇上抱您回来的时候,您的全身就像冰一样,凉透了,经过一天一夜皇上不眠不休,您才能恢复常温,现在您要走,奴婢真是害怕您身体在冰如寒!”
眼神不由得冷了几分,拍了拍她的肩头:“找不到那孩子,我觉得我会死,所以比起身体上的寒冷,那个孩子比较重要!不要再劝我了,我知道你为我好!”
“咱们俩分隔将近五年,你一心为容与卖命,我可以理解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这是我的坚持!”
未凉静静的看了我一眼,终于归于妥协,屈膝行礼道:“姑娘身体不好,这件衣裳已经湿了,让奴婢替姑娘换一件衣裳,再出去可好?”
“好!”张开手臂,她过来解掉我的衣带,动作不缓不急,重新给我拿了一件厚裙装,穿上。
外面艳阳高照,洒在我身上,我硬生生打了一个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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