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中有理,让人质疑,也让人信服。
一个禁卫军统领,一个一国将军,身手到不分上下打得难舍难分,旁边的人严阵以待。
我偏头思量了一下:“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会发生,凡事无巧不成书都是人为,因为人为的完美,所以才叫巧合!”
拓跋君叙唇角浮现点点笑意,“那我们这隐居山野,还做不做数了,还走不走了?”
“瞧这句话说的,直接把嫌疑拉到你自己的身上了!”我打趣着他说道:“先前,我已经让你考虑清楚,你没有任何犹豫,现在有人截断了我们去的路,你就开始问我做不做数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的这种行为可是要不得的,拓跋君叙耍这人并不好玩,你聪明,别人也不笨,我怀疑容与在北魏的皇宫里有探子,探到的风声恰到好处的和你一起出现,我觉得完全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走!”
拓跋君叙嘴角的笑意凝固起来,整个人略显僵硬,深深的凝视着我道:“你不要我了?”
“要不起!”我面带微笑的回答他:“算计会上瘾,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信任会出现裂痕,就算修补好裂痕依然在!”
“我这个人啊,从来没有出现过安全感,对我好的一切,我都怀疑别人是有目的性的,说我不识抬举也好,说我没心肝也罢,我想我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拓跋君叙僵硬之中缓缓的伸出手臂,把我圈在怀里,用了力气恨不得把我揉进骨头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该让我怎么办?”
“惩罚我不信任你,你不知天下人的指指点点,没有强大的心理,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王叔去新罗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晓!”
在他的怀里挣脱,他牢牢的禁锢,打架的两个人胡郁和木易言各自对着各自的肩头来了一刀。
拔下剑之时,各自捂着伤口后退,我推了一把拓跋君叙,他没有就此松开手,只是松了松禁锢我的手劲,我扬着声音对胡郁道:“打下去你没有胜算,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一个根基不稳的新皇让本宫去做客,他还不配!”
胡郁看着拥抱我的拓跋君叙,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原来北魏的皇上在此,胡某真是失敬失敬,还请北魏皇上恕罪!”
拓跋君叙拥着我带着一丝慵懒:“回去告诉你们家皇上,不要把事情搞得都这么巧合,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事情他做的太多了!”
拓跋君叙这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是容与在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