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站在门口,催促着她:“快一些,磨磨唧唧等什么!”
华灼儿还没有把我扶起来,水落的身体突然从外面被人一脚踹了进来,重重地摔倒在地。
华灼儿眉头一皱,我的目光眯了起来,看着门外站的人,有那一瞬间,觉得莫名心安,至少我现在不用死。
“奴婢参见十一皇子!”华灼儿转身跪在地上,一丁点都不嫌弃地上在酒水里挣扎的蛆虫。
容与身上依旧穿着去盛城时的黑色劲装,肤色黑了些许,眉眼之间全是凌厉,水落在地上爬起来,叩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奴婢参见十一皇子,十一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与如炬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周身弥漫着巨大的阴鸷之气,他蹲在我的面前,伸手起遮住脸颊的几缕发丝。
华灼儿急急地奉上手帕,弯弯的眉眼之中,尽显焦急对我的关切之色!
我触碰到他的眼神之时,立马所有的倔强和算计,消失的一干二净,变成了示弱,昵喃:“容与,我疼!”
华灼儿的身形剧烈的颤了一下,容与瞳孔一深,反手不嫌弃我身上脏乱有蛆虫,直接把我抱起。
我依靠在他的胸膛,华灼儿随即起身焦急万分:“十一皇子,她身上有蛆虫脏乱,还是奴婢……”
容与狠狠的刮了她一眼,容与话语全部咽在咽喉之中,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容与把我抱出地牢!
我耷拉的手,冲着华灼儿摆了摆,不用猜想,都知道她气急败坏。
重华殿,一桶热水,我紧闭着双眼,看似昏迷,其实我是清醒的,热水泡着伤口,伤口里有蛆虫蠕动,我怎么能昏迷得了?
容与用干布把我包裹出来,平放在床上,他在我的手上放了一包东西,嗓音哑的听不出丝毫情绪:“这是麻沸散,镇痛的,也可以让你真正的昏迷!”
我的伪装,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手指合拢拽紧麻沸散,把头往旁边一扭:“肉的糊味我都闻过了,你刮去我身上的腐肉,就用我随身携带的那把刀子,开始吧!”
没有听见容与说话,听见抽离匕首的声音,感受到匕首的尖停留在我的伤口上,紧接着腐肉被剃掉的声音。
疼痛让我把麻沸散都给捏烂了,容与声音沉闷:“疼你就不会说一下吗?”
我双眼猛然睁开,在他微红的双眼之中,我看见了我满眼的血丝,“说了有用吗?说了我还是在疼!”
容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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