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看那个男人也没个车什么的,就悄悄跟了一段距离,然后就看见菲菲一路都在哭,最后被那个男人拽上了一辆出租车。”
听到这里,聂长欢已经紧紧地皱起了眉心。
她还记得当年那次全国性的比赛,她第一次见到谢兰沉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以为,谢兰沉来日必定是声名鹊起、名震一方的那种天才画家。
可没想到五年不见,他依然穷困潦倒不说,竟然偏执到这般病态的程度。
柳菲菲已经为了他跟家里决裂,现下又被这样一个疯子一般的人带走,聂长欢简直不敢想象柳菲菲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日子。
她连饭都吃不下去了,立刻起身去拿了自己的手机。
见她打电话,夏果摇摇头:“我和素姨已经给她打过无数次电话了,她都没接,到后面甚至直接关机了。”
刚好电话拨通,那头果然传来对方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聂长欢紧紧地攥着手机,知道柳菲菲的手机多半是被谢兰沉给拿了,否则菲菲一定会打电话给她的。
夏果见她一脸愁色,温声劝她:“要是你实在担心,你先吃饭,等天亮了我们再一起去上次接菲菲那个地方找找?”
聂长欢点点头,但心里也知道,按照谢兰沉这种极端的性子,恐怕早已经带着菲菲去其他地方了,不会留在原地等她们去。
不过,也只能先试一试了。
聂长欢等柳铮和好好回来,也顾不得安抚宽慰好好了,心头事让她很快沉沉睡去,在第二天一早又早早醒来。
外面天还没亮,可聂长欢头疼欲裂。
……
与此同时,傅家老宅。
自从傅震去世后,陈台在傅宅又呆了三个月后,也离开了。
陈台离开后,傅行野让人彻底锁了这宅子,不许人进入。
时光无情,主宅门口的台阶上都有青苔了,小花园的矮围栏锈迹斑斑,花丛里面杂草丛生。
傅行野自昨晚被彭江舟送过来以后,就一直坐在主宅前面的台阶上。到这会儿,他的外套和裤子都有特别明显的湿意。
彭江舟第七次从车里出来,看了眼他脚边堆着的烟头,小心翼翼地问:“傅总,天都亮了,要不咱们回去?”
傅行野又用力抽了口烟,徒手捏灭了火星,他将那半截烟往远处一抛,缓缓吐出嘴里的烟雾,这才单手撑地、慢慢地站起身来。
他垂首埋头径直走向大门口,却在一只脚将要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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