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立场？”柳瑶抬头，扯住自己子虚真人的面具，意思是不要谈正事。
“我能有什么立场。”成熟女人无奈摇头：“只是……算了，你也从副峰主上退下来了，好好休息吧。”
“这才对。”柳瑶喝了口酒。
“不过，我该留心留心，该调查调查，你可不能怪我。”女人道。
“该算计算计，行了我知道，喝酒。”柳瑶举杯。
干杯声。
……
……
灵山。
在知道琼华令的时候，鸾凤真人差点就抓狂了，在她看来，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能不知道？
不是因为陆绫的天赋被发现了，只能是因为人家知道自己队伍里混入了一个莫名的人。
她都听冰美人说了，陆绫和一个隐藏了修为了女孩子关系很不错……
能发出琼华令的，恐怕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这下真的是丢人了。
都怪韩雪。
此时，满脑袋事情的鸾凤真人将锅扔给了偷钥匙的韩雪，丝毫不管韩雪只是送进去李忘生这件事……反正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云舒干的……只能猜测是韩雪捣乱。
不过知道了原因她也就不慌了，淡化陆绫的存在，说是灵山的过错，然后赔礼道歉就行了。
至于说琼华有没有可能真的发现了陆绫的异样……她不是说了吗？淡化陆绫的存在，甚至……鸾凤真人已经想好了，公开这件事情，公开道歉。
只有这样，才能将陆绫这个名字淡化，让人们知道，是灵山监管出了问题，而不是陆绫本身值得琼华动用琼华令。
决定好了对策之后，鸾凤真人就不是那么紧张了。
可是她不会想到……陆优的到来打破了她的计划……
……
……
大悲谷。
金光灿灿的大殿中和其他的大殿不同，里面应该放着佛像的地方空荡荡的。
信佛，却没有佛像。
就是说不信佛。
大悲谷的人知道佛是什么，佛即是我道，所以，对于身处大悲谷顶层的来说，信仰是不存在的，自然，佛也是不存在的。
几个眉髯皆白的老和尚围成一圈坐在一起，论道。
许久之后。
“最近琼华令的事情……诸位怎么看。”
“无关。”
“无关。”
“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