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深深地看着楚枫，纵然眼中满是沸腾燃烧般的战意，却是信守承诺地干脆道：“人，你带走！”
他看了眼板车上的尸体，眉头一皱，对手下吩咐道：“牵匹马来，用马革把他的尸体裹起来，放到马背上。”
“将军，这是为何？”那个骑兵纳闷道。
牛辅沉声道：“主公曾经和他交过手，怎么说他也是个英雄，不能连尸体也得不到半点尊重。”
“是！”骑兵应了一声，听命行事。
牛辅歪着头睨向楚枫，那种不服输的眼神，让他看上去颇具凶相：“你叫什么名字？”
“楚云龙。”楚枫淡淡开口，“锵”的一声将飞虹插回剑鞘，敛去寸寸寒光。
“楚云龙……这个名字我记下了。”牛辅凝声道，“想不到丁原这个孬种手下，竟然还有你这般猛将。”
“你——”丁原气得七窍生烟，简直想把他弄死。
然而牛辅根本就不鸟他，只对楚枫寒声道：“我叫牛辅，记住了，我还有四支箭！”
“那就后会有期。”楚枫一笑置之，抢过丁原麾下的一匹战马，翻身上座，勒紧缰绳。
牛辅冷笑一声，转身看向马背上张力的尸体，低下头来，握拳贴在胸口。
一众西凉骑兵也效仿他的举动，低头，握紧武器贴在胸膛。
待得楚枫领军离去，牛辅还站在路中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楚云龙……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喃喃自语，恍惚间仿佛已看到楚枫一人一骑，于万军丛中驰骋冲杀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