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闵绯寒,独守着一处小火堆,被这人正一手按着腹部皱眉隐忍。
可是腹部那一阵阵绞痛,让闵绯寒难受极了,一张染了些许灰尘的小脸,尽是惨白!
好在知道这两天自己心情不好,这会也没人过来跟他蹭篝火煮饭,只有邱顺时不时过来添两根柴火。
可是看着闵绯寒那凝重不愉的脸色,也不敢多问,添了柴就转身走开!
“照这个疼法,可怎么办!”闵绯寒铁青着脸,额头上已经冒起了细微的虚汗。
可是四周尽是男子,她只能干忍着,时不时背着人大口呼吸空气,借以缓解腹部的阴寒绞疼!
说起来还是怪她自己,前两天癸水临来前,竟然因为一时口渴,肆意的饮了几口冰水。
如今正值冬季,初时没觉得有什么,可哪知道第二天就来了癸水,这一下可把自己坑惨了。
趁着煮好的热粥,闵绯寒勉强自己喝了半碗,这才觉得疼的轻了些。
裹着冬衣,又将随身携带的那一床纯白褥子裹在身上,闵绯寒过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可是第二天一早,还没等解了乏,闵绯寒就被叫醒,率领着第七巡卫所往敌方深处潜入。
好在这次第七巡卫所有了马匹,闵绯寒白天可以在马背上浑浑噩噩眯一会,反正她也不会骑,基本都是由士卒前头牵着马的。
好容易硬挺着疼了数日,癸水完了,闵绯寒才算松快一些。
可是也因这一次闹腾,连着几日都跟脱了一层皮似的,神色差极了!
闵绯寒一行人贴近山边,混在密林内缓缓移动,除了要警惕四周,还要时刻防着山林中的野兽,以及避免大量的惊飞林中飞禽。
因此更加拖慢了第七巡卫所前进的步伐,加上身处密林,时刻都要不断校正行进方向。
闵绯寒为此颇觉得不便,可是一时别无他法,只能熬着。
就在心中正自有些焦躁时,藤笮带着七八个士卒,从前方探路回来:“前面有些发现!”
闵绯寒闻言急忙扬手让队伍停了下来,这才从马上爬下来:“怎么个情况?”
“一队羌候哨探,大概二十来人,但是装备非常精良,看上去应该是羌候正规军!”藤笮将所见稀疏详告。
“可有马匹?还有,此刻他们四周可有其他哨探踪迹?”闵绯寒问道。
别的不怕,就怕是羌候那边的联排哨探,除了这一处,附近还潜藏又其他的人,一旦对这些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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