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说:“我就觉得奇怪了,怎么啥事儿窑岗人都做得这么好呢?这些小事儿难道我们就不能做的和他们一样吗?”
“如果督促着他们,事情也能做的差不多。可是要是督促这事儿,我们就不用干别的了。”孙可望说,“我也看了,窑岗是有一大批人在各司其职,都在努力,不用人督促。这一点儿我们做不到。来之前我还不服气。父皇,现在我真的服气!不用说我们军队的兵器没法和窑岗比。你看看他们的军官学院,我们是有几十万军队,可是能有几个将军能赶上他们学院刚毕业的学员,更不用说他们那些几次回学院培训的那些有经验的将领。对了,我听说,他们的高级将领大多数是他们窑岗原来的老兵。”
“是啊!过儿,你能看到这些我很高兴。不过,你还有一点没有看到,那就是他们的士兵,特别是军官都识字。这可是不得了的,一个识字的人和不识字的人相比,那可就差的太多了。”张献忠说。
“父皇说的是!”孙可望挠挠头说,“我听他们说,不仅仅是他们的士兵都识字,工人也都识字,每年都要考试,考得好还会加工钱。”
“我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好好看看吧!”张献忠说。
“看也没用!”孙可望说,“他们的做法我们学不来,我们没有这样能干的人,而且还要有一大批的人。”
“呵呵!”张献忠苦笑着说,“不学人家的,有一天他们攻取四川,我们凭啥跟人家打啊?”
“父皇,这事儿我也想过,”孙可望说,“窑岗人进攻四川的话,我们没法挡住他们,只有死拼一场了!”
“哈哈!”张献忠大笑着说,“看来我是没带你来一趟窑岗!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个事!”
“父皇!你的意思是?”孙可望有些糊涂了。
“你还要用眼睛好好看看!”张献忠没有回答孙可望的疑问,因为现在还不是说透的时候,或者说张献忠自己也没有下定决心怎么办,而且也不知道窑岗人会怎么想。
去参加典礼的人很多,把这艘客船的都占满了。那些蒙古万户和千户这次也受邀前往,让他们感到格外感激。通过这事儿,让他们觉得自己在窑岗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
上了船,大家也都是把手里的事情都放下了,一身轻松的这些人,免不得要聚在一起喝酒。喜欢豪饮的张献忠和陈玉锋,还有那些蒙古人,算是都找到对手了,船一离开凌水码头他们就放开喝了起来。不少人是第一次乘坐这样的客船,在这样船上喝酒,更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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