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琪和陆成祥,张知木给他们让坐之后,说:“陆琪,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不在家里陪着父母多呆几天。”
陆琪现在也见过世面,再也不是那个有些腼腆的年轻人了,“哎呀,张总可别说了。我在家里呆着这几天啊。我们家是天天的有媒人上门儿。弄得我这个不自在。再说了在家里没有我们窑岗住着舒服。连一个逛的地方都没有。”
张知木说:“这是好事啊!你这次要是能把婚事儿解决了,不但你父母了了一件心事,你叔叔也放心了。”
“哎呀,张总你看我常年在海外,也不知道啥年月才能回来一趟。婚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陆呈祥说:“你小子就是心野。我们山西人从出去作学徒的开始,有都是几年十几年回不了家一趟的。这和在哪没有关系。好在这两年你还回来两趟。”
陆琪赶紧岔过陆成祥的话,嘿嘿一笑说:“张总、卢先生,你们让我过来是不是有啥事儿?”
张知木很喜欢陆琪的聪明劲儿,“是的。陆琪,你们在南洋那边,见没见过有很多海鸟的岛子?”
“那可太多了。有地方没有人全都是鸟窝,岛子上的鸟粪让人一下去陷得老深了。有的都没法上岛。”陆琪回答说。
张知木和卢炳义相视一笑。张知木说:“陆琪啊,那些鸟粪可都是宝贝啊。我们以后会到那里去开采鸟粪回来。”
陆成祥有些发懵,问:“张总,你说那些鸟粪是宝贝?”
“是的,陆先生。那些鸟粪都是很好的磷肥和氮肥,我们要是把他们施到地里,我们的庄稼产量就会增产很多。”张知木说。
“哎呦,我这一天都像是做梦似的。不知道那天又出现啥新鲜事儿。现在鸟粪还成了宝贝?”陆成祥很夸张的说。
“陆先生,你们不知道,那些海鸟吃的都是鱼虾,他们的粪便含有大量的磷和氮,它们可是可以直接使用氮磷肥。你说是不是宝贝?”
“比我们的硫胺还好用?”陆成祥看到过硫胺的肥效。
“当然,这是两种肥料的复合肥。硫胺只是一种氮肥。”张知木解释说。
陆成祥说:“先别说那些以后的事儿吧。我们现在有战马十几万匹,驭马十几万匹。骆驼几万头。这些可是每天都要吃很多粮食和草料的。我们可不能就这么养活。那个‘赛伯乐’倒是每天像过年似的。可是一匹战马一天就要七斤粮食,还不用说草料。虽说不打仗可以少喂点儿粮食,可是战马掉了膘就不好卖了。你说说,我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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