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女儿、十岁的儿子。
听完黄玉坤的介绍,张知木几乎没啥感兴趣的,唯一感兴趣的的就是那座倒塌的缸窑。有缸窑,说明这就有烧缸的材料,那可是耐火材料啊,以后一定用得着。另外烧缸也是个好买卖啊。现代社会也离不开它啊。以后搞化工,那可是腐蚀材料的容器啊,住宅的上下水都可以用它。
进了刘家,见院里拴着一头黑毛驴,停着一辆木轮驴车。黄玉坤喊了一嗓子:“大哥和嫂子在家吗?”
门帘一挑,出来一个四五十岁女人来,说到:“在家。哟,是黄家妹子啊,屋里坐。”
“嫂子,这是我娘家表哥过来看我和孩子,也过来谢谢你和大哥,没少帮衬我们。”
“嫂子,谢谢您,我一来,妹子就不住说,您和大哥没少帮忙。”张知木上前说。
“屋里说吧”这时刘满堂出来了。也就是五十多岁,满脸灰土。不像前世电影演的那些地主。看来刘满堂真的是那种“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地主。
“嫂子,先把苞米面收着。”进屋前,黄玉坤把一瓢苞米面递了过去。
“哎呦,你看你借平瓢,还一满瓢。孩子们还有吃的吗?你看你急啥!”刘家嫂子接过苞米面。大家就进屋聊了一会。
回到家,黄玉坤又盛了一平瓢苞米面,领着张知木到东边王本生家。王家原来是刘家的长工,从小就在刘家,会侍弄牲口。可刘家大牲口早就卖了,就开始租刘家的地种,房子也是租刘家的。有个儿子,上回刘富贵回家,跟刘富贵走西口去了。就剩两口子在家。
这两口子明显比刘满堂两口子老得多,接过苞米面手都在抖,正为吃的发愁呢。去年又是大旱,一亩地秋天收上来比种子多不多少。别说还地租了,吃的都没有,好在刘家也没太催着要。不过已经欠两年地租了,正愁得没办法。老王说:“东家还有头驴,拉点水浇地,也勉强糊口。我们靠人挑,累死也救不活几颗苗,只能浇几棵苗,保种子。没了种子就全完了。”
东边另一家情况也差不多。两口子带一儿一女,租的地靠河近点,比王家好点不多。
中午吃过饭,张知木说要出去逛逛。黄玉坤说在家做衣裳,俩孩子都要跟着出去,张知木就带这俩孩子出去了。
下了坡,就是通往杀胡口方向由南向北的一条官道,官道西侧就是小凌河。据刘满堂讲,小凌河向北三十里与官道分开,向西北五里与一个叫西山泡子的湖连着,雨水大时河水就多。向南不远又拐向西南,在有八十里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