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不行，而是实力差距太大。
而现在经过提升的破妄圣瞳，很好的弥补了这个差距，并且给李凡带来了一些新的惊喜。
李凡明显能感觉到，在他此刻运转破妄圣瞳之时，他的双眼中流转着一股全新的力量，玄奥且神秘。
他暂时还无法分清这股力量的作用，但是他隐隐感觉这股力量恐怕能给他带来不小的帮助。
对面。
人面鸟也没有任何想法攻击李凡的动作，这让李凡心中有些好奇。
“我们不一定就是敌人。”
人面鸟那独特的，好似铁片刮过石壁的尖锐声音响起。
李凡心中虽有惊奇，但是依旧面无表情，静静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人面鸟一只前足抬起，指了指瘫坐在地的纪宁道：“刚才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掉他，但我没有。”
“刚才你们想要将我引走，斩杀那两个蠢货的事，我也没有插手，这就是我的诚意。”
李凡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纪宁，眼神中透露出思索。
“这人面鸟明明实力强悍，确实没道理这么久都追不上纪宁将其杀掉，看来它的话不假。”
“你想要什么？”李凡问道。
“我感受到，你的雷法很玄妙，将法门交给我，我放你们离开。”人面鸟道。
一只怪异，却想要克制它们的掌握五雷神通，李凡听到人面鸟的话一时摸不清它的意图。
不过，这件事，李凡没办法、也不可能答应。
神通这种东西具有唯一性，他根本没有办法将其教给别人。
之前他也曾尝试过，将掌握五雷神通教给任关、恒青两人，但是他将法门写下后两人根本无法领悟、修行。
好像始终差了那么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李凡也弄不清。
而且，向敌人屈服，李凡没有这个先例，也不会这么做。
凡是自己敌人想要做到的事，那么对自己一定是有弊端的，虽然就算他将掌握五雷的法门告诉这人面鸟，它也修行不了。
但是李凡依旧不愿意这样做，他从不受威胁。
况且，这人面鸟他也并不是完全无法战胜！
李凡眼底中隐有一团炽盛的光芒闪烁，那是破妄圣瞳全力运转的景象。
此刻他对面的人面鸟在他眼中，慢慢褪去了一切颜色，之余下一团白芒。
他清晰的看到，眼前人面鸟的身躯之中有着密密麻麻的晶莹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