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背下面。椅子背的顶部,就顶在窗台下方。然后从窗帘上露出的线头里,拽出一根长线来,一头系在一侧的窗框上,绕过另外一边的窗框,再从椅子背的空隙里绕了一圈,另一头也系在手电上。爬了出去,坐在窗台上。(这段不知道写得是不是清楚,如果看得不明白,可参考下图:)
椅子、窗户和窗帘的示意图
跳楼,这事儿我还是第一次干。只有当你在窗台上时,才能感受到那种即将下坠的恐惧感。
我双手抓住窗帘,还不放心,又用小腿把窗帘夹着,屁股一耸,整个人就向楼下坠去。摩擦生热,我的双手双手都被窗帘摩擦得火烧火燎,几欲脱手,却又只能死死抓住。
我两手加力,尽量减慢下滑速度,手里的窗帘快到头时,脚还够不着地,朱峻轩连忙上来,抱住我的膝盖向上举。我叫道:“朱大叔,跳一下!”朱峻轩依言一跳,我再将手一抖,横亘在椅子背下面的手电从椅背的空隙里滑出来,飞出窗户,落了下来。手电上绑着的细线自然也被扯动,两扇窗户受力之下,刚好严丝合缝地关上。
我把窗帘抱在怀里,三人一路小跑回到车里,远远望去,这矗立在上海滩近百年的宁绍商轮仓库竟然就此付之一炬。火与烟烧碎了窗玻璃,爆裂声不断传来,而消防车也已到达现场,数条水柱喷向火场。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反倒给我们打了掩护。
把车开到一个弄堂里,这才舒了口气,我换过衣服,道:“如果这里失火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对飞娜不利,我们得快点找到她才行。你们拿了几本地图册出来?”
“都拿出来了,一共九本。”于柏胜道。
我抖擞了一下疲惫不堪的精神,道:“一人分三本,翻一下页码,看看有没有哪一页是被撕掉了的。这些地图册稍有些旧,看到被撕掉的页面时,仔细看看断口处,是新茬还是旧茬。”
说着,找了个还在营业的24小时便利店,我们三人不管收银员诧异的目光,只在亮堂的灯光下埋头翻书。
翻了一遍的结果,有三本里面缺了页面,而且撕的断口处看起来还比较新。
我沉吟道:“这三本,哪一本在最上面?”
朱峻轩一拍脑门,道:“哎呀,刚才太匆忙,忘了看!”
他也是明白人。放在最上面的一本地图册,很可能就是刚被动过的那一本。
我拿过三本可疑的地图册反复比较,指着其中一本道:“应该是这一本。我进入房间时,那个家伙正拿着瓶子里的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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