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右旗使的命令,没有办法才做出这等事来……”
朱峻轩叹气道:“老哥,我不怪你。只求你保住飞娜一条命,告诉我她在哪。”
老海哑着嗓子道:“不……不是老哥心狠……不……不告诉你,而是……唉,右……右旗使连我也防着,关押……她……她的地方,总……总是变……变化。我……咳、咳……只知道上一……次她被关押在哪里。现……在是……是不是还在,就……不知道了……”听他这说话,似乎分分钟都要断气。我心里不免紧张的要死。
“那上一次在哪?”朱峻轩连忙问道。
“老……老……老码头33……号。”
“看守她的都是什么人?右旗使亲自看守?”听朱峻轩这话,显然对这位右旗使相当忌惮。
“当然不是。只……只是……只有他才知道下……下一个关……关押地点在哪……”老海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大……大手,你还……欠……我五个肉……馒头……你还说……要还我五百……个……你还……还记得……不……”
老海说完这话,便断了气。
朱峻轩听到后来,已经开始哽咽,此刻竟然已经泪流满面,向老海的尸体道:“老哥,我不只欠你五个馒头,我欠你条命啊!”
我在旁边看着,兀自心寒。如果说朱峻轩七五年下洞,他那年十八或者二十岁,估计他和这个老海都是小时候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至少是那之后的漫长困难时期的人。像他们这种组织的人,还被军队追剿,过得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在那种条件下相互扶持走过来的难兄难弟,个中感情自然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
只是,造化弄人。这样两个在困难时期亲如兄弟的人,到了这物质富足的时代,却反目成仇,为了利益而相互残杀。
其实,何止是他们。在现在这个社会,父慈子却不孝、任老人孤苦伶仃流落街头捡烂菜为生的情况,有之;为了遗产而反目的兄弟,有之;为了金钱地位变化而劳燕分飞的夫妻,有之;为了工作为了出名为了不劳而获以及满足虚荣而甘心被潜规则被包养的男男女女,更是数不胜数。人间百态,总是让人心凉不已。在贫穷困难时是人吃人,在富裕发展时也是人吃人。
我向朱峻轩道:“朱大叔,人死已矣,节哀顺变。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飞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怨,也只能怨上面那些为了一己私利,逼着人家兄弟自相残杀的那些人。”
朱峻轩从悲伤和回忆中慢慢纾解过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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