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异常纠结:她得了艾滋病,这饮料……我是接还是不接?不接,只怕是在朋友面前这么不给她面子,伤了她的心,早上已经有过一次了,特别是知道她时日无多,我实在不想再伤一次。但是,这艾滋病,虽说只要不是嘴里有伤或者溃疡,就连礼仪性的接吻也不会传染,却怎么说也是绝症,一旦染上,那就是等死,想想就觉得寒毛直竖。
不过对我来说,哪怕你把一百万放在面前,说,喏,这是艾滋病人喝过的吸管,来尝尝,一百万给你。我也不会去试。但是对于面前这个心上满是伤痕的脆弱姑娘,我心一横,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吃河豚一样,头皮发麻,背上冷汗直冒。一口冰渣含在嘴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灏灵的大眼睛像是灿烂皎洁的月牙一样,开心得弯了起来,喜不自胜地道:“好了嘛,就一口撒,剩下的都归我。”
我心说我也不敢再试了,硬着头皮把嘴里的冰渣咽下去,朝傅黎东尴尬地笑了笑。
他女朋友强芳在一旁应景地大赞甜蜜,灏灵喜翻了心,跟着我们向商场走去。
傅黎东对我一直用现金付账的行为极其不解,我只能笑笑,实在没法告诉他,这些钱本是用来向三猴交赎金的。也许,我想,这些钱本来就应该花在灏灵这里的,如今给她买些衣服,也没有什么。
强芳和灏灵都去试衣服了,我和傅黎东正在闲聊。突然电话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道:“林空,您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妥。老师最晚后天就会开始给李飞娜上课。您的宠物叫什么呢?它一般吃什么粮食?一定不好买吧?我可以去大的花鸟鱼虫市场看看。”
听这说话,应该是单晶。我走开两步,道:“它叫墨墨。粮食?去超市随便买点猫粮就行了。麻烦你了!”
“欸?”单晶讶道,“这么珍稀的品种,您就喂它普通猫粮?……它,它吃猫粮么?”
“什么?珍贵品种?”我愣了神,道,“这难道是什么英短塔罗缅甸猫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单晶沉默两秒钟,道:“这……这难道是猫么?”
我一脑门子的汗,道:“墨墨只是毛色全黑而已,它怎么就不是猫呢?”
单晶道:“林空您说笑了。我对猫很了解,您的墨墨,根本不是猫。”
“不是猫?它就长这样子,不是猫是什么?”我奇道。
“这是灵猫呀!”单晶讶道,“难道你养它,你不知道么?”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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