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回去帮自己做事，工钱还一样当然得感谢。“多谢余叔。”
一会后，余清忍着人牙子市场里的怪味，驾着马车转了一大圈后，依旧没发现有自己想要的小厮，直到来到一处味道浓到余清差点受不了的时候。
只见那人坐在地上，牛苍围着他一人转，看着他的人牙子，嫌他身上味太重，干脆在他脖子上挂了块排子，牌子上写着十文为奴死契。
“余叔这地方味太大了，不如我们改走那边走吧。”李小柱不是没有看见大汉脖子上的牌子，虽然价格便宜，可这味也太重了点，要是待会让自己带着他，还不得被蚊子牛苍烦死。
“他便宜，你先在这等着，我待会就回来。”余清也知道这地方味道不好闻，可这边的小厮便宜，况且自己现在还没开始赚钱，能多省点钱干嘛要多花？
余清在大汉面前看了看，发现对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有点像死人。
“卖牙的，这货你到底还卖不卖了！”余清站在大汉面前，懒得继续往人牙子市场里头了走了。
余清的话才说出口，没多久，一位身材矮小的中年牙子，提着一大串钥匙边跑边应：“还卖的，我这就给你开锁。”
余清与李小柱看着那位腿短的人牙子，虽然已经很卖力的在跑了，可没见得他跑的有多快。
即便对方身材娇小，可李小柱也只敢躲在衣袖后笑，还不敢笑出声，毕竟卖奴契的人牙子和卖活契的不一样，一种是私人的一种是官衙来的。
娇小的人牙子面上系着块棉布挡味，手上的动作利索的很，看样子就知道这人这些年没少卖奴契。
余清见人牙子已经把锁开了，也很大方的将十个铜板给了对方，但大汉身上的味确实太重。“你这边有澡堂？我想找个地去去他身上的味。”
“这个您放心，我们这有芳香水卖，一文钱一小瓶，保管能将他身上的味给遮掩过去。”人牙子对于去味这种事，早就习惯了随身携带几瓶子芳香水。
“这里有十文钱，你给我来十瓶，去去味。”余清很是大方的掏了十个铜板出来。
人牙子也挺想多赚点钱，可上面有人管着，奴契的去处都有人跟着，自己做不得主，而且这芳香水贵的配料贵得很。“一张奴契只能买一瓶，多了没有。”
余清听了人牙子的话后，便知道这所谓的去味水，估计是用来跟踪的，既然对方想知道自己带人去了哪里，那就随他去吧。“那就一瓶，你赶紧喷他身上，这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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