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城没了。
物理意义上的没了，再看不见一栋还矗立的高楼，再看不见一户还亮着的灯，再听不见一声还响着的警报，也听不见一声居民的哭喊声。
没了，全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就算以后积灰城会重建，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而现在的积灰城，没了。
...
李商隐神情震惊嘴巴张到像是可以吞下一个鸭蛋，望着下方那幅画面久久缓不过神来。
刚才姜骋先生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了什么穷寇莫追？这他妈叫穷寇莫追！！！？？？
哦，严格意义上来说，好像也确实算穷寇莫追，因为姜骋先生也确实没有去追，只是轻飘飘的一炮给整个积灰城都送上天了才对。
嗯，这不错。
他总算知道穷寇莫追下一句是啥了。
穷寇莫追，直接屠城。
也总算知道，为什么穷寇莫追和斩草除根这四个字能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
“...”
他抬头扫了眼头顶那漆黑且阴沉的暴雨，呢喃道：“这算不算闹大了？”
这次的事感觉好像没有这么简单容易了结了啊，直接给一城几百万人号人都轰没了，这星系联邦肯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打哈哈了，认真起来的星系联邦，那是肯定要死人的。
只是死哪些人，就不好说了。
“你说的对。”
陈姜神情满意的望着脚下的这幅画面，开口道：“生活确实需要放纵，放纵一下确实心情好多了，看来咱俩还是同一路人。”
“...”
王吉利嘴角忍不住的疯狂抽搐，谁他妈和你是同一路人，他说的放纵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压根就不是放纵，你这是放肆！
是猖獗！是恣肆！是猖狂！
总之压根就是和放纵无法搭在一起，如果他像姜骋先生一样放纵，他这条命也活不了多久了。
良久之后，他心情才缓缓平复下来，硬着头皮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中微微带着哭腔：“姜骋先生你对放纵的理解，还在我之上。”
“不愧是前辈。”
“就连放纵...都放纵的这么与众不同。”
“那个，姜骋前辈，那我们现在要跑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