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随后，就由左副院长开口道：“白姝灵，你可知道自己刚刚使用的是什么力量？”
“什么力量，自然是灵力。”云暮挽淡淡回答，她将手上的天月收好，唇角带着一点弧度，刚刚她周围缭绕的黑气，正是魔气与妖气的混合，不就是寒启凌想栽赃嫁祸而已嘛，稍微厉害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来不是她的力量。
寒启凌刻意搞这么大动作，让这么多人看见这些妖气魔气，目的就是想让她引起学院诸位长老的关注，他若是杀不了他，那就借着他们的手来铲除她。
算盘倒是打得挺好。
“还敢狡辩！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邪术？！刚刚那明显就是妖气魔气，你该不会，是魔界，或者是妖界的奸细吧？”
二长老蹙眉，盯着云暮挽，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而那两位副院长也是蹙眉，道：“最好从实招来，否则，你将命丧于此。”
“我没有狡辩，我说的是实话，诸位长老难道看不出，刚刚那不是我的力量，而是有人栽赃污蔑么？”
左副院长蹙眉：“你的意思是，我的徒儿用自己的命来诬陷你？”
云暮挽：“……”原来是一个护短的师父，所以现在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