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凌霄没有发怒，只是手指有规律的在桌面上敲着，一下一下的，这种仅仅两个字的威慑却敲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会发怒的人永远没有神色不明的恐怖。
有种害怕看的见就没有那么害怕，最让人害怕的就是那种无声无息的，像一只危险的雄狮锁定着你，多看他一秒，都会被撕碎的感觉。
副总真的是作了一手大死呀！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几句话能不能气的你在场脑溢血？”
凌霄抬手抵着自己的脸，抬眸看着副总，语气清冷平淡，却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还是算了，这种待遇，我还是无福消受的，老大的偏爱还是给颜小姐吧，我就不争宠了。”副总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完全没有像其他人那种屏息着，大气不敢出的那种。
凌霄收回视线，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继续。”
呼~
不少人偷偷的呼了一口气，一级警报解除，他们副总真的是很喜欢在老大面前作死，明明就说不过人家，还非要去招惹，也就副总才这么敢了。
“那我先说，唐灵芸现在是我在负责对接。”
009举手示意自己准备汇报，手上多了几份报告，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了。
那可是花了3个亿的大客户呢！
因为这个游戏还没有正式上线，所以一开始是直接拒绝了唐灵芸的试玩要求的，但是最后屈服在钞能力之下了。
那也没有办法呀，3个亿呢，人家给自己送钱，能不能还不要吗？
而且对方也承诺了会遵守游戏规则，那就更没有话说了。
总不能送上门来的3亿就这么拒之门外吧，谁都不是那么富裕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动容的。
“总所周知，唐灵芸来玩这个游戏是冲着老大来的。”
009说着看向凌霄，不仅是他，其他人也一样看向凌霄，就想了解一下作为故事的男主角的反应是什么。
然而后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有在听一样，完全的无视。
“唐灵芸有试探过老大在游戏中可能扮演的角色，我绝对没有直接告诉她，我就告诉她老大在游戏里肯定不会那么明显的让人发现他，然后她就把凌霄的那条线直接排除掉了。”
009说完之后，还特别认真的看着凌霄，一副求夸奖的表情，是他成功的把唐灵芸带跑偏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