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所有话都是值得商榷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她不敢对任何人抱有任何绝对的信任。
“然后……”小菜芽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宋鸾的问题，这一刻，他的心是紧张的。他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因为这个然后……是他并不知道的未知。
失落的摇摇头，小声的轻轻开口道：“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郑秋整个人都疯了，他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整个人腾空而起，居高临下的俯身看着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小菜芽，第一次露出了罕见的愤怒。
他原本跟沈桓的关系并没有多么的好，但是这些日子他们俩相处的时候所产生的深厚友谊让他认定了对方是他一辈子的挚友。
对于挚友他总是希望对方可以过得很好，总是希望对方可以平安喜乐，健康无虞，总之不希望对方会被一些不法之徒给残害。
作为一个大夫，一个神医嫡亲徒弟的大夫，他比任何人都再明白变成药人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那根本就不是人，那就是怪物，用毒药抹去全部的记忆神识，将人练成刀枪不入的躯体，抹掉全部的信念和思考能力，只能任由着将他练成药人的人，随意的摆布、指使。
等到彻底变成药人以后，那个人就完全不能称得上是一个人，而是一具行尸走肉，是被别人当做工具的人，药人其实就是工具人。
噬牙狱里有很多很多的工具人，不过因为这项技术并不成熟，所以那些药人的质量并不好。
有的药人可以乖乖的听话，任其摆布，但是有的药人却会失控变成疯子。
当一个神力无穷的疯子开始反击将它练成药人的人的时候，便是他被淘汰的时候，所以噬牙狱的下面有一个叫做嚎哭深渊的地方，那里全都是药人的尸骨和不听话的发疯的药人。
倘若此番沈桓并没有被炼制成功，那么他的归宿便会是嚎哭深渊，一想到这些，郑秋的心就无比的疼痛。
他看向小菜芽的眼神也就无比的怨恨。
这些天，他相信了小菜芽的话，只当二皇子和沈桓被抓全都是因为陌玉公子和噬牙狱主人的缘故。
忙前忙后的帮着小菜芽做事，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结果到头来自己竟然是被他利用了。
那么这些天自己的辛苦付出，在他的眼里自己岂不成了工具人一样的人。
他现在看向小菜芽的眼里布满了生气和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