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任你说，不过他宁采臣自然坚决不退。
“这个树妖，你看他面容狰狞，一定是为非作歹之妖，杀了正好为民除害，你不觉得吗？”
丝毫不要脸的话语，宁采臣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
好歹他宁采臣也是亡灵骑士，可以入灵三寸之人，一身实力，堪称恐怖。
自问见多识广的燕赤霞，听到这般言语，顿时觉得自己的认知都崩溃了。
“书生，你自己玩吧！”
对着宁采臣道了一声，燕赤霞准备跑路了。
这实在没法沟通了。
他燕赤霞闯荡江湖数十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曾经经历过。
但也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皮之人。
书生，你能要点碧莲吗！
好吧，你赢了，他燕赤霞认输了。
而且树妖已经被除了，剩下的都是小事了。
宁采臣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而随着燕赤霞的离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树妖姥姥，顿时就彻底的哭了。
大胡子，你别走啊，你回来啊！
她千年树妖，知道错了。
你回来收服她吧，她认输，她投向了。
以后绝对不为非作恶了。
只要不把她交给这个书生，怎么样都可以啊！
这个书生，他不是人啊！
听听他这些不要点碧莲的话语，是人能说的出来的吗？
什么面色狰狞，想说他丑就直说，何必如此。
目光看了一眼被宁采臣护在身后的聂小倩，树妖姥姥又感受着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气息。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心累啊。
一定是他在兰若寺待太久了。
没想到现在外面的世界，内卷已经这么严重了。
长得不好看的妖，真的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了啊！
他堂堂千年树妖，不就时不时出来冒个泡，走了走，怎么了？
就非要这么往死里搞他。
算了，不玩了，他累了，这内卷太严重了，他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