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玲玲捧着娃娃跑了过来，准确的说，是飘了过来。
杨导识趣地将张力肩头的摄像机扛了过去，虽然摄像机没有重量，丝毫不影响张力。
“玲玲。”张力哽咽着抱住扑过来的玲玲。
“玲玲，你还好吗？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张力心疼地揉了揉玲玲的头。
玲玲摇了摇小脑袋，一如既往地胆怯，轻声细语地道：“没有，这里的人都很好。”
张力见玲玲脸上的笑容不似假象，也放心下来。
“谢谢小公主！”玲玲满是感激地看向萌宝。
“小姐姐不用客气哒！”萌宝甩了甩手。
“玲玲，你是钱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做娃娃来卖？你没钱的话哥哥回去给你烧。”张力摸着玲玲粗糙的小手，满是心疼。
他只是不知道，玲玲小手粗糙是她在阳间时因为干活太多导致的粗糙。
阴魂一般都会保持她生前的样子，除非阴魂已经修炼了好久，足以用阴力修复或者改变自己的容貌，或者有些阴魂用足够的银钱让阴力强大的鬼帮助自己恢复一部分容貌。
玲玲不似刚死那会儿那样，她现在的魂体不再干瘪，是因为张力给她捐的阴德，让她恢复成死前健康时的样子。
她健康时，手就是粗糙的。
“玲玲有钱。”玲玲怯怯地道，“但是玲玲听这里的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们说，因为玲玲有亲人在世才会有钱。
但是哥哥没有亲人了，等哥哥哪一天来找玲玲，就没有人给哥哥烧钱了。所以玲玲要挣钱攒钱，等哥哥来了，给哥哥买大房子住。”
玲玲的小脸惨白惨白的，可是她羞羞地怯怯的样子，仿佛让大家看到了那个鲜活乖巧的玲玲。
【对不起，我先哭为敬！呜呜……】
直播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好感人！有人说说这个玲玲是怎么回事吗？张大摄影师竟然有个这么小的妹妹，最可怜的是她这么小就去世了。】
【太可惜了，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乖乖巧巧的孩子。】
【我知道，我看过杨导主持了一期节目。这个玲玲是一个被收养的孩子，后来她养父养母生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就把她扔进深山饿死了。】
【对，我想起来了，后来那两个亲生的孩子也死了，我记得当初杨导说了那两个孩子是为这个女孩而来。那对男女本来命里无子女，而这个女孩命里有兄妹，所以给他们带来了一对龙凤双胞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