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爬了起来,抵着小腹的金属没有拿开,反而重重的推了她一下。
伤痕累累的腹部剧痛传来,苏浅浑身的力量像是被抽掉了一般,疼得又瘫软在了床上。
床边人冷冷笑了出声。
声音嘶哑,只是一声冷笑,却有些悲怆的情绪在里面。
这声音熟悉得让苏浅头皮发紧,立刻抬眸死死的盯着他,「沈宴西。」他怎么知道这里的?他怎么进屋的?
「这下才叫对了。」
沈宴西没有开灯,就在黑暗里,在巨大的雷声雨声风声为背景下的黑暗里,一只腿跪在了床上,微微倾身到了苏浅面前,犹如拿着收割生命的镰刀的死神,带着滔天的冷意,开口,「苏同学,我对你不好吗?比不过那个小白脸,所以你不要我们的孩子?」
不知道是否是眼前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演技太好,还是他确实是有太多的真情实感,苏浅听着他带着颤音说出我们的孩子字的时候,心口也不由得一紧,眼底发酸。
孩子没了,她的心难道不痛吗?苏浅咬牙,「沈宴西,那还不是个孩子,它还是几个细胞。」
「你闭嘴!」
沈宴西怒吼出声,大手轻易的就揪着苏浅的脖子把她摁在了床上,倾身压上去的时候,抵在小腹上的那抹冷意逼得越紧了,「你已经失去了发言的资格了,苏同学。」
苏浅颤颤巍巍的不敢动,又是一道闪电闪过,借着这道白光,她看清楚了沈宴西手里捏着的是什么。
是那把猎枪。
「沈宴西,你疯了吗?孩子已经没了,你难道还要我给他陪葬吗?」上一次这个男人玩枪的那股子癫狂劲儿,苏浅已经见识过了,她的手胡乱的在床头摸着,杨女士什么都准备了,却唯独没有准备给她防身的东西。
陪葬。
沈宴西身体放低,舌尖在苏浅脖子大动脉上舔过,感受着那抹不同寻常的跳动,「陪葬,你还不够资格。」
「沈宴西,我劝你冷静点,现在就有个警察睡在客厅里,你持枪入室伤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警察,那个小白脸呀?」沈宴西忽然懒懒的笑了一声,起身松开了苏浅,吹了吹自己的枪口,「他的枪没有我的快,这么弱的男人,你真以为他能保护你?」
「什么,你,你……」苏浅霎时间脑袋轰的一声响,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客厅,客厅的灯开着的。
江黎趴着倒在了地上。
「江黎,江黎……」苏浅赶紧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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