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在旁边问他。
“还能往哪销，超市呗，零食店铺。”曹书杰说道。
“另外还有网销，咱们之前开的那个雪萌水果店，也可以利用起来，弄得好了不比在超市卖的差。”曹书杰有安排。
“超市那边回款是不是慢？”程晓琳想起她在新闻上看到的内容，问他老公。
这属于她的知识盲区。
曹书杰并没有否认这一点：“规模越大的超市结算越慢，快的话45天，慢的话两三个月，要是时运不济，赶上超市倒闭的，可能就得当坏账。”
“那咱们的资金能运转过来吗？”程晓琳问道。
压这么长时间的资金，有很多事都会被耽搁下来。
曹书杰说道：“还行吧，这块儿做好预算，不算什么大问题。”
行业就这个样，不是他想改变就能改变的。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还是要做好自己的垂直销售，拿到现金。
但在那之前，需要先把他们公司的产品做出名声来，一点品牌都没有，市场不认可，消费者不认可，指望拿什么做垂直销售。
张开嘴巴大声吼？
……
晚上停掉设备后，曹书杰和程晓琳他们两口子又请公司所有人一块儿去福兴大酒店吃的饭。
标准并不比中午低。
吃饭前，曹书杰还讲了几句话，勉励大家好好干，他也表态，公司将来一定会越做越好。
这个时候曹书杰纯纯在画大饼，但是曹书杰创造过太多奇迹，这些人里边有大部分都是曹家庄的人，他们对曹书杰有着绝对的信任。
曹书杰说公司将来会发展的很好，他们也跟着认为一定会发展的更好。
散场后，程晓琳开车带着曹书杰回到家里时，刚进家门就看到萌萌站在屋檐下，抿着嘴唇，握着小拳头，看到他们进来后惊喜的眼神一闪而逝，不知想起了什么事情，接着又斜着眼睛看向旁边，小脸儿也像是挂上一层霜，哪哪儿都表示她不高兴。
“萌萌，谁惹你生气了，给爸爸说，爸爸去揍他。”曹书杰带着点酒意，晃着拳头说道。
“哼，就是你们，早上起来就见不到人，中午放学也见不到人，晚上放学也没有，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萌萌刚开始很愤慨，说着说着委屈从心底而来，眼睛里随时落泪的样子。
看到这样，可把程晓琳给心疼坏了。
她几步小跑过去，把萌萌抱在怀里，轻声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