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给面子。
想到这里，王局长笑了笑。
人才到了哪里都是稀缺的啊！
····
首都卫视节目继续播放。
“为了拍摄水下洛神，我们的小演员身上被固定的鱼线嘞出了红印，胳膊和肚子上都是。而且每天在水下这么长时间，现在眼睛都已经充血了，”
苏毅率先鼓掌。
此时的何灏灏还是个孩子，有点腼腆。
在水下拍摄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长镜头，拍摄的世曼妙身姿，所以容貌并不是很重要。
“都很辛苦，摄像老师和灯光老师也是，我也经常犯错，劳累大家跟着我重复拍摄。”
小姑娘有些紧张，没有跳舞时候的那种自信。
这个岁数也很正常。
而且别看苏毅现在才毕业半年，但他现在的成就，就算是姜纹面对，心中都是有点忐忑的。
“已经很厉害了，今天晚上过后，你也会面临很多的选择，我也希望你能跟苏毅导演一样，不忘初心，走自己想要的路。”
何灏灏的父母也被请了上来。
这是荣誉，而且也只是刚开始而已！
节目的收视率不高，当然这是相对于苏毅的影响力来说，但是却非常的稳定。
·····
“首都春晚，力压各大卫视春晚！甚至央台的收视率收到了极大影响！”
“登录国际频道的春晚节目，受到国外人的热烈追捧！国外搜索量最大的就是水下洛神赋！”
才到初一，在国际频道播放的春晚节目已经引爆了国外的收视率。
不可能异军突起，成为他们的收视率冠军。
毕竟对于很多国外的人，尤其是西方人来说，语言类的节目，基本上都没办法听懂和理解。
但是这几个舞蹈节目，瞬间在国外爆红。
网络上面，都是水下洛神赋的高清截图。
苏毅的导演理念就是，不可能话几个亿请个什么小鲜肉。
尽管现在还叫奶油小生，但也实实在在是一句贬义词。
未来就算是小鲜肉的时代到来，苏毅也不会花上几千万、几个亿去请这些人。
因为他也知道，一部有诚意的电影，绝对不会将大部分的经费，花费在明星身上。
后世甚至都让总局下了指令，明星片酬不能超过总演员的70%，而总演员的片酬也不能超过制作成本的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