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总不能带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一路回京都吧?那多扫兴!”
“沈怀宁……”
“有,在呢!容哥哥,你放心,该问的,该查的,该画押的,宁儿可是都帮你做了,你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才对。”
说话间,一张签字画押之后的供词,就这么拍在了容隐的胸口上。
不动声色的将供词看了一遍,此时的沈怀宁却早已悄然离开他的怀抱,朝着外面走去。
“你跟这个沈焕珠有仇?”似是质问,又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话语从背后响起。
沈怀宁一瞬间的浑身僵硬,转身风情万种的娇笑出声:“这还用问,她不是觅下了我的嫁妆吗?”
“就只有这些?”这女人很是不老实,若只因为嫁妆之事,她绝不会铤而走险让袁师爷作假供构陷太子容玄与沈焕珠。
眨了眨无辜的大眼,沈怀宁双手一摊:“不然呢?还能因为什么?”
大步流星的凑上前去,在这阴暗潮湿的牢狱之中,容隐却第一次忽略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味道,将沈怀宁逼到了墙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