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扶苏之名虽也赫赫,但是有闲情逸趣去阅读她书籍的人实在太少,除了《终归乡》一书彻底为他打响了名号,其他书籍的受众面实在寥寥。
然而出乎木舒意料的是,苏梦枕居然答应了。
甚至还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梦枕静待先生高作”的话语。
倘若别人称呼扶苏为“先生”,那么木舒还会觉得对方是出于尊重亦或是随波逐流而唤了这个大众称呼。但是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是个何等骄傲的人,木舒也算得上是了解通透。如今看他这般称呼自己,只觉得遍体生寒,汗毛倒竖。
“我赌一包辣条,他肯定等着看我笑话。”木舒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块豌豆黄,拆开了花满楼和顾惜朝的信。
这两位都是刚刚出了书的当事人,也就是江湖上所谓的“找到钟子期的俞伯牙”。对此情况多少有些不忍直视的木舒翻开了花满楼的信笺,实际上木舒和花满楼的通信一直不少,不仅是作为挚友木舒的,还是作为扶苏先生的。花满楼对扶苏一直心怀敬重,遣词用句也很谦和,以“扶苏”的身份知晓了花满楼双目不便之后,每次出新书,木舒都会将刻印版的寄一份给花满楼。
花满楼并非一直完美无瑕的,少年时期的他因为双目失明,还尚且有些迷茫无措,对家人过度的关心也感到不适,却善良地不忍心他们难过。木舒这一世的年纪虽然比花满楼小,但是她心理年龄到底比花满楼大得多,说是惺惺相惜也好,说是怜悯同情也罢,木舒没少以扶苏的身份开解花满楼,告诉他沟通比什么都重要,忍着难受的情绪却不和亲近的人说清楚,迟早伤彼伤己,何苦来哉?
木舒已经很熟悉花满楼的遣词用句了,读起来也并不感到困难,隐隐能看出字里行间的娴熟。花满楼将扶苏视为忘年交,这封信却难得的带上了些许少年稚气,对于自己被描述得这般美好而感到不好意思,甚至直白地说道:
“那个美好到连树叶的纹路都饱含三千浮华的世界,是先生眼底的尘世吧?”
对于这个梦幻的说法,木舒选择默默地扭头,实在无法解释自己浸淫套路多年早已是个老油条了,跟本身心性半点关系都没有。
与花满楼的不好意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志比天高心有青云的顾惜朝。
对于扶苏的夸赞,顾惜朝并没有觉得夸大其词亦或是盛名难副,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更关心的是书中的几次战役。顾惜朝写信时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或者说是压抑了太久的雄心一朝倾泻而出,便如海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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