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为止都不能完全掌握的一招。
展宋的手速快到了极点,或刺,或劈,或砍,流光剑在他的挥舞下,就像一座光牢,朝汴梁锁来。
由光织成的牢,又怎么破的开?
一旦被这样的光牢锁住,就不会再有希望。
既然不能破,也不能被锁,那就只能躲。
光牢虽然大,还是有空隙的。
只是那空隙,蒙舒烈又怎会不知道,他既然知道,又怎会不用流光剑补上。
身后,是必死的光牢。
身前,是要命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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