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被,脑袋直接扎了进去,泪水哗哗直流。心中一片混乱,惆怅。
一旁肖德在外面,重重地跺着脚,摔着菜。“你这个妇人,做出了这般事情,竟然还有理了?”
周围的房子里,都听到了那粗鄙的骂声。那些人一个个好奇地看着,嘴角不停地说着无用的闲话。
一直到了傍晚,肖氏才走出大门,感觉身子非常的虚弱,疼痛。“夫君,是奴家做的不对,奴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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