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切才慢慢稳定下来。
夜。
舒心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旁的霍宴倾觉浅马上醒了,起来将舒心揽进怀里,“又做梦了?”
“嗯。”舒心靠在霍宴倾胸口,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梦里一片殷红的血色。
自从简汐去世后,舒心几乎每晚都会做梦,梦见那天简汐替她挡住子弹倒在雪地里的场景,雪白的雪被血染成一片殷红,在她的梦里刺目揪心。
霍宴倾在舒心发心亲了亲,“明天我们出去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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