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真的。
“咳咳，你们没事吧。”
“嘶，嘴巴还疼呢。”
“那我们怎么办？”
“要不开溜吧，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
有的富二代携手站了起来，他们从来没有感觉过有共患难的朋友这么幸福。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种真挚的感情。
不说了，认怂吧。
不然，要是被打成姜子云那样，他们以后绝对会有心理阴影。
姜子云见韩凡没有再打他，也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韩凡笑着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服了吗？”
“我特么......服了。”
姜子云憋屈的吐出了几个字，但是脸上的疼痛让他吐字都有些不清晰。
能不服吗？
再不认怂，得被打成什么样子。
这个人丝毫不在意他是不是姜家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现在还是如他的愿，等到他离开这里。
等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不是怂，这是战术。
姜子云在心中就这么给自己洗脑。
但是下一秒，在场的人瞬间呆滞了。
“啪啪啪……。”
韩凡左手一个巴掌，右手一个反抽，为了防止姜子云倒下，特地将他的身子打的平衡。
这个节奏感，真的爽的不行。
“你不是说不打了吗？”
姜子云的追随者实在是忍不了，出言道。
刚不是说不打了吗，简直言而无信。
这一刻，他如同受气的小媳妇，满脸都是委屈。
“呵呵，现在打了不行?”韩凡不屑的笑了笑，这些家伙平时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丝毫不少。
不知道有多少良家的小女孩遭受他们的毒手。
自己打的这些巴掌，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而姜子云此刻的面部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脸部仿佛是被万千蜜蜂叮了一样。
牙齿都不知道被韩凡打出了几颗。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
惨的不行。
周围的那些人，包括那些有点名气的明星，本想上去拉架，阻止韩凡的暴行。
可是，当韩凡那诡异的笑容看着他们的时候，直接选择了退缩。
这个人不好惹，自己去劝架，没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