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嗯。”
这是欺骗吗?林嘉安心中不免这样想道。
因为两人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欺骗,这些眼前尚好的风光不过都是一场鸿门宴。他的承诺可信吗?林嘉安不知道。
于是酸涩、不甘、委屈和窃喜五味杂陈覆没了她。
她听着自己一声比一声快的心跳,好像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说,自己对秦子臻没有产生半分旖旎的心思、不可告人的情愫。
她问自己,她真的没有过半分的心动吗?
当他脆弱地窝在她的怀中低泣、当他眉梢眼角展露出那样自得又傲娇的笑意、当他给了将她推到台前、当他柔声叫出她的名字、当他道歉、当他妥协……
这些一切真的不构成让她心动的因素吗?林嘉安给不出否定的回答。
她想用秦子臻从前那些“恶行”来强压下去,却发现心中已经不自觉开始为他开脱。
“这是一场误会。”她在心中这样说,于是过往一切一笔勾销。
实在是没骨气!她怒骂自己。
但秦子臻不爱你,她又这样告诉自己。
*
还没等她再多想些什么,就到了普陀寺的门口。
林嘉安从他背上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地产生了一种遗憾的情绪,似乎是在贪恋那样的温度。
两人径直走进了庙门,找着个僧人之后就表明了来意。
普陀寺不拒绝这样的来者,所以很快就带着他们去了定做玉佩的地方,依照惯例是要先决定样式。
秦子臻很大方,即使这是他自己要佩戴的东西。“你来决定吧,选你喜欢的就好。”
淦,不娶何撩?!
对她没有那样的心思还处处撩拨,她宁可他回归没结婚前的模样,不再绅士。
但抱着几分不为人知的窃喜,和欲达成目的的急切,她还是替他决定了。
“雕鹤可以吗?”鹤与秦子臻的气质确实是匹配的,而她也希望他健康。
僧人自是没有什么意见,只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工期。
再由秦子臻亲自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之后,第一阶段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下次再来就是玉佩做好的时候。
但林嘉安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所以断不可能就此回去。
于是她像是十分自然地提到:“我的母佩还挂在福安殿里,你想要去看看吗?”
“那是我小时候啼哭不止,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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