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人，设定好之后，示意她开始。
这次几人都在灵能空间里盯着，但结果还是出人意料，茉再一次失败了。
“什么情况？”
江立安懵了，连看向东华大帝，东华大帝摊了摊手，表示不解。
他在智能记录的画面上看到，茉第一次尝试时，那份天晶没入了三分之一，而小月吐出来的最小的那份，还没有三分之一大。
“你研究错了吧？”江立安传音问道。
“可能需要你女人帮忙，她消化过的东西，沾染了她的属性，给别人用，估计要收回自己的属性什么的......”东华大帝传音传了一半，再也编不下去。
“你干脆别当什么大帝了，去当个幻想家比较好！”江立安翻了翻白眼。
“......”东华大帝一时无语。
江立安只好求助小月，并且再三强调，不准喷血，小月似懂非懂。
于是——
两天后。
紫月战场，神卫军驻地，第3小队营房大楼，江立安原来的房间里。
小月对着满桌子的菜肴吃得满嘴流油，茉和海蒂两人伺候着，江立安端着一壶酒靠在角落里，拿酒的手不自觉微微颤抖。
两天前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小月从一个活泼可爱的美少女，瞬间转变成一位陌生到极点的女帝，那眼神，冰冷又绝情，看他就像看一只蝼蚁，旁边的东华大帝连开口请小月辅助的勇气都没有，借口有事溜之大吉。
“怂货！”江立安愤恨地骂了一句。
“哥哥，你也来吃嘛~”
耳边传来小月含糊不清的声音，江立安一个激灵，连忙将最好的笑容展现出来，走到桌旁坐下。
“还好没恢复记忆，不然估计都要死......”
江立安心有戚戚，瞄了一眼不停往嘴里塞东西的小月，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准备的情况下，茉体内的天晶总数超过28，比他自己还多，小月也没有耗损力量，只是用了点精神力。
和他不同的地方在于，茉没有虚弱期，力量和领域范围也正如东华大帝所说，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消化过的天晶，果然跟本人有关系，这也能给他懵中？”江立安撇撇嘴。
东华大帝的瞎研究还是有一点成果的，至于怎么收回天晶上残留的个人属性，或者别的什么关键问题，那就不是二人能理解的，反正小月做到了。
“夫君，我可以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