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看吗？”
黄教官气坏了，见过不要脸的，但是像她这样为了个男人，跑来胡搅蛮缠的还真没见过。
拿出哨兵复述她和赵玉莹打架所说的话，扔到方芳眼前。
“大姑娘要有身份，子旭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们就别肖想了。”
黄教官觉得有必要喊醒她，别到时候弄一个花痴，让文工团成为笑话。
“你......你胡说。”
方芳没有去看那笔录，她自己说过什么自己清楚，心虚。
听到周子旭有未婚妻了，她的心都碎了。
往后倒退着，眼含泪花的看着黄教官，认为她是在骗自己。
“行了，出去吧！”
黄教官看到她这幅样子，实在是心塞，简直是不可救药。
方芳游魂一样离开黄教官办公室，连敬礼都忘了。
出门看到赵玉莹时，眼里射出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