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看人，更会看自己在意的人。
他知道，有的人一说谎就不敢正眼瞧他，指尖也会下意识地缩到袖子里去。
而刚刚，她就是那样。
可她逃去沐浴了，哪怕心里再清楚她骗人，他也不可能大剌剌地在人家沐浴的时候冲进去质问。
闷闷不乐地在屋子里踱步几圈后，他只得把周德舜唤进来问话，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宁苑那边的事，都调查清楚了吧？”萧辞钰靠坐在床畔，指尖不紧不慢地点在床沿，“说来听听。”
“回禀陛下，已经都探过了。”周德舜老老实实躬身，把自己刚得来的情报上报：“董采女确实是病了，只是…”
话及此处，周德舜的面色不由变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