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想起刚刚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到现在还挥之不去，心有余悸。
“张鑫，你是哥哥留下来的心腹，是哥哥信任的人，”晨曦坐在书桌前，手肘放在书桌上交叠放在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张鑫，“哥哥信任你，所以我也信任你。”
“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在你的眼中，我到底是司晴天还是司擎天？在你的眼中，我到底是哥哥还是依旧是我自己？”
张鑫自己的问题都还没有弄清楚，就被晨曦的问题问得个措手不及，一脑袋的浆糊。
“大小姐不就是大小姐吗？”
张鑫很有自知之明，让他打架他绝对可以不逊色于任何人，但是要是让他想问题，这就有点难为他了。
“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问，不管什么时候，大小姐始终是大小姐，这一点事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是啊。”
晨曦回头看着窗外，外头的月亮散放着温柔却寒冷的光芒，她的声音仿佛来着远方一样的缥缈。
“在你们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大小姐，连你们都这么认为了，外人岂会没有察觉到？不过是看破，却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没有说出口，成为公开的秘密罢了。”
原主记忆中司家的崩塌败落，除了莫承烨的算计之后，其他的人，有真的是无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