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躲开一些回答。
几个人轻笑。
“我是说最明显的时候。”风学琴有些恼怒的口吻响起，什么叫自己一直不正常？
“要说最明显的时候？应该……是在黄花镇那一次吧？”宏晟思索着慢慢回答。
“黄环镇？哪里？”风学琴追问。
“小师祖，你想想看？当初在清河镇你陷害我杀吴逸凯的时候，那一次在镇公所我想要抓你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那时候我有什么不对吗？”风学琴歪歪头回忆当时的情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样子。
“那时候我要抓你，你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比如说你身上的鳞片并没有主动变色，也就是说那时候的你应该还算是正常的。”
“但是后来在黄环镇我偷袭你，那一次我可是真的想要杀你来着。你当时应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对吧？也就是说你当时没有感知到我靠近对吧？”
“对呀！要不然怎会被你打到？”风学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