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摩尔德!”雅妮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他,“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为了你自己的一点利益,你还想利用,还想牺牲多少无辜的人?”
“雅妮!你什么都不懂!”堂摩尔德咆哮道,“你的慈悲,只会让别人不断地去利用,去压榨。你什么都得不到。那些人,那些愚蠢的东西,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是谁在保护他们。他们只知道不停地索取,抱怨一味地认为一切都是他们的理所当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你、我,我们的先辈,曾经的那些人,他们为了这些蠢货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可是我们的努力与付出换来了什么?背叛?冷漠?歧视?”
堂摩尔德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就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一样。
“只要我们的所作所为是正义的,是善良的,就不要其他人去评价。”雅妮争辩道,“你到底在追求什么?你到底想要些什么?你心中还有什么良知吗?”
“良知?良知又有什么用?当我们的前辈一个个战死的时候,那些良知救过他们的命吗?它会把胜利带给他们吗?”堂摩尔德说道,“我只看到了那些没有底限的人,他们在不断地屠杀着我们。而我们只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弱小归罪于其他人?”雅妮的嗓音开始变得沙哑了起来,“打不过别人,就要自己去变强啊。你这个样子算是什么东西。你现在的这一切,哪一点是你靠自己的力量获得的。那些都是你用自己的兄弟,自己的伙伴,还有那些无辜人的鲜血换来的!”
“那又怎么样?”堂摩尔德说道,“既然我们早晚都要死去,为什么不能选择在生前活得快乐一点?你的善良会给你带来快乐吗?你的良知为你带来了一分钱吗?你以为当初我们的力量足够和帝国抗衡吗?我告诉你,我们那个时候之所以可以苟活得那么久,只是因为那些帝国的人,他们不愿意来搭理我们。我们的力量远不及他们的万分之一,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作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力量!”
“够了!”
赛娜依旧用自己的长剑指着堂摩尔德,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你已经堕落得无可救药了。”
“堕落,什么是堕落?难道不是你们,在自己的伪善中渐渐麻痹了自己的思维?你们才是真正堕落的人!”
“闭嘴!”赛娜挺起剑,一步一步地向堂摩尔德走了过去,剑尖离他越来越近……
“不要过来!”堂摩尔德怒吼道,“不然这个小丫头的命就要保不住了!”
堂摩尔德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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