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腐烂掉的人是你吧!”泸怒吼着,再次挥剑向堂摩尔德砍去。这一次他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慢了许多。
对于已经伤了一条胳膊的他来说,以这样的状态,用一条手臂挥动【陵光】这样的双手剑确实是一项艰难的挑战。
堂摩尔德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点都有没躲藏,反身一剑直接砍了过去,泸知道这家伙是劈不死的,但是这一剑砍到自己身上一定会很疼的。
他强行收住了自己的身体,却仍然无法阻止堂摩尔德的剑刃划过自己的胸口。
又一道伤口出现在了泸的胸前。
“呃……”
泸单膝跪在了地上,勉强单手用剑强撑着自己的身体。
没想到他从北境那种凶险的地方一路活着回来了,如今居然会栽在这种不知名的小角色混蛋手上。
“怎么样?”堂摩尔德的手腕轻抖,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圆弧,“你这种人究竟是怎样活到现在的?你那没用的信念,还是你背后那个靠不住的家族?”
“可恶……”
肩膀上烧焦的伤口再次裂开了。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泸感到麻木了。他的右手青筋暴起,就像是地图上的一道道山川河流,青色的血管下面,涌动着愤怒的血液。
他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的样子,就像是一具死而复生的丧尸一般。
“还不肯老老实实地去死吗?”堂摩尔德说道,“你还是没有意识到,你和你那个没用的家族,就只配被我们踩在脚下吗?”
“看来你主子的名声给你带了不小的幻觉啊?”泸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你那些无用的主子究竟能给你带来些什么。”
泸松开了手,放下了手中的【陵光】。
“你现在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道还想再和我打下去吗?”
“杀你还不需要用它,”泸说道,“每一个死在它的剑刃下的人,无论是好是坏,都不会是你这种无可救药的混蛋,你不配成为它剑刃下的亡魂。”
“吹牛总是不费力气的,”堂摩尔德的剑指着泸,“你根本就是因为没有力气继续用它打下去了吧。”
“我唯一的武器,就是我自己的性命,”泸说道,“所有的一切,支撑我战斗的只有它而已!”
泸说着,一道耀眼的红光在他的手中缓缓地闪烁着,变成了又一柄通明的红色轻剑。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使用这种妖法。”堂摩尔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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