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说,悔恨当初未听蒯彻之话,和陛下与项籍三分天下。”
“蒯彻?”刘邦轻声念叨一句,眼睛立刻锋利起来,硬硬说道,“听说过此人,战国遗留之策士,属张仪苏秦之类。”刘邦说话间却眯细起眼睛细思起来,想他刘邦当初在荥阳鏖战项籍,蒯彻却在齐地一个劲儿的劝说韩信趁刘项之争而三分天下,虽未说服韩信听从他,却多少也说动了韩信,以至于垓下灭项籍时,韩信掌握齐地二十万大军却迟迟不来,使得项籍有数次机会反扑,想到此处,刘邦眼神如钩子,牙根咬得直响,心中立即有了对付蒯彻的主意。
“陛下,”吕后见刘邦神思久久,握了握他的手,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刘邦,笃定的问了一句,“且不说韩信之事了。我想问陛下,彭越是否真的行谋逆?”
刘邦突然醒过神来,直盯盯的诧异的看着吕后,半晌回问一句,“你怎晓得彭越之事?”
“陛下直说有或没有便了。”
刘邦打起了太极,挠起了后脑勺,态度十分不坚定的说,“我多少还是了解他的,或许没有吧。”
“他有。”吕后目露沉着,说的十分坚定,仿佛见过彭越行谋逆的前后,早已将彭越祈求她向皇帝说情的事忘记,反是调转方向说尽彭越坏话。刘邦一下愣怔了,不解的看着吕后。吕后往刘邦身边坐近了,附手刘邦手上,目视刘邦而态度坚定道,“日中必彗,操刀必割,执斧必伐;日中不慧,是谓失时,操刀不割,失利之期,执斧不伐,贼人将来。涓涓不塞,将为江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两叶不去,将用斧柯。彭越真壮士之人,今徙蜀地,实为陛下日后祸患,我看彭越眼中有怨气有反意,陛下何不趁此除了他。”
刘邦诧异的连续的眨了眨眼,诧异的反问吕后,“你怎么……,彭越找你去了?”
“妾走到郑县,遇上了往蜀地去的彭越,他请求我向你说情准其返归故地昌邑,不要任何爵位。他现在洛阳驿馆。”
“哦。”刘邦点了点头,早已将吕后的话放在了心上,细细思忖揣摩起来。良久,刘邦摆了摆手,否定了吕后的话,“不可杀他,朕已说他无罪,怎能言而无信又杀了他。”刘邦连连摆手,不同意吕后的说法。
“彭越眼看着臧荼死了,韩王信死了,淮阴侯死了,陈豨反了。他有危机之心,必有防备之事,陛下放他去蜀地,是让他的势力得以燎原壮大,如此则为汉室一大威胁。”吕后拉着刘邦的手说道,“陛下,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陛下做不得此事,便由我为你成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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