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几反我,韩王信叛我,原赵王敖欲行刺我,可是敖有忠贞的贯高。”刘邦说到此处突有伤感的喟然一叹,“唉!韩信也死了,腹臣陈豨也叛我,彭越……”刘邦忽然眼前一亮,许是感到话多暴露心事便骤然止住,倒了一爵酒又是一饮而尽。
张良谨慎而默默听着刘邦的‘絮叨’,竟是终无一言对刘邦说。张良心知刘邦心中的烦闷,刘邦所敕封的臣子个个反他叛他,从臧荼至陈豨叛乱,刘邦愈来愈心寒,愈来愈有一种六辔已脱手的慌张之感,天下大定,而他愈来愈控制不了诸王侯,想他征兵彭越时,彭越借故不来而以一副将率军三千助阵刘邦,颇让刘邦感觉窝火。张良跟随刘邦一路征战而至开国,深知刘邦秉性,秦末起义以及四年楚汉战争,各路英杰无不追随刘邦,及至开国之后,各路英杰却也前后的反他叛他,让刘邦忽有一种失去贤德人才的落寞感和兄弟背叛他的痛心感、空虚感,以及不再轻易信任他人的疑心感。如今,陈豨之乱并未完全平定,巡视洛阳时又遇到诸侯随时随意以他的名义征收各种赋税,使得百姓疾苦而埋怨他,各种因素夹杂一起使刘邦顿时感到自己身边已无辅臣而国治混杂,他仿佛无力再去控制或教化臣子或者百姓。张良仿佛能感觉到刘邦此时此时心底的一种沉重烦躁的疲惫,刘邦一直饮着温酒,张良却能看出刘邦脸上有淡淡的苦涩的烦愁。
“要撤除城内一些人的爵职么?”张良不敢继续刘邦心底关于诸王侯连续叛他的敏感话题,只就此时洛阳城内一些见微知著的事情问刘邦。
刘邦大摆双手,一张老脸略显醉意却终究心底如明镜的清醒对张良道,“严厉告诫便了,深入性的东西我改变不了,换人也不能保证彻底清明,洛阳如此,其他王侯之国亦如此,换与不换皆如此。水至清则无鱼,子房是晓得嘞。”张良明显感到刘邦说此话时凸显的一种沉重的无奈和无力改变的痛心,张良深然其言的点了点头。
“子房,”忽而刘邦却立即振作似的挺直腰板对张良正色道,“古来圣贤难遇难求,然文王渭水得吕望;秦穆公五羖而换百里奚;燕昭王千金市马骨;秦孝公发招贤檄文得商鞅,他们都得到贤人而使国家大治,朕欲学之,发招贤檄文以求天下贤士与我共治江山,使我华夏鼎盛。子房,你看我像先贤圣王不?”话音刚落,刘邦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目视张良。
“皇上夐明之主也。”张良立即拱手对着刘邦便是肃然一躬,“水泉深则鱼鳖归之,树木盛则飞鸟归之,庶草茂则禽兽归之,人主贤则豪杰归之。皇上雄主也,发招贤檄文榜,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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